苏窈嘴唇嗫嚅，她是做错了什么吗？还是说她哪里不如李思琪？

陈屹深坐在沙发，取出手帕轻轻擦拭照片中女孩脸上的灰，那温柔的动作，仿佛在对待一件珍宝。

“还记得两个月的结婚纪/念日吗？我在你办公室外吹了一夜冷风，从天黑等到天亮，可你连条消息都不回。”

“是思琪默默陪在我身边一整晚，担心我着凉，给我煮姜茶，还把自己的围巾取下来给我戴。”

苏窈不理解，“就因为这？”

陈屹深眉梢轻挑，“是，也不是。”

他将照片爱护地放在贴近心脏位置的口袋，细想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每个字都说的极缓极重。

“苏窈，你知道吗？其实我有点厌倦和你相敬如宾的生活了，十几年的感情磨到现在，我早没了当初的热情。”

“天天看你在律所忙得脚不沾地，回家连句软话都没有，觉得很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