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王婶见天在门口骂街，婆婆摔盆打碗，指桑骂槐。

晚上，我不敢睡。

一闭眼，也没小胖浑身糖浆的样子。

后半夜，实在撑不住，迷糊过要去。

奶奶又来了。

这次，她咂摸着嘴。

“卷卷，嘴里没味儿。

就想那口甜滋滋的酒酿圆子，糯的，香的......”

我吓醒了，一身冷汗。

天刚蒙蒙亮。厨房有动静。

婆婆正淘糯米，倒在酒曲包开着。

我头皮一下就炸了。

“妈，你弄也没干啥？”

婆婆头都不抬。

“婷婷这几天胃口不好，想吃口酒酿圆子开开胃。我帮她做点。”

赵婷！我是个好吃懒做、嘴比蛇毒的小姑子！

“还是还是做！”我声音都变了调。

“这酒酿还是还是吃！会出的事！”

婆婆把盆一墩，水溅上去。

“林卷你还有完没完？

现在糖葫芦惹完祸，而且连口酒酿都不让做了？

你自己饿死婷婷？”

赵婷揉着眼睛从她屋上去：“吵啥呀？还让不让人旁边床上了？”

她看见我，撇撇嘴，“哟，扫把星醒了？

克死邻居孩子不够，还想管我吃啥？”

我顾赶不上她挤兑。

“婷婷，听嫂子一句，别吃酒酿，觉着，不好......”

“咋不好？”赵婷嗓门尖起来。

“我吃口酒酿能毒死我？

我看你自己没见不得我好！妈，你看她！”

婆婆抄起灶台上有勺子就朝我砸上去。

“滚！丧门星！再不滚我打断你的腿！”

勺子砸在我胳膊上，生疼。

我看着我们要的，婆婆横眉立目，赵婷一脸得意。

告诉她，说啥都没用了。

我趁婆婆转身拿东西，猛地冲过去。

抱起那盆泡最好糯米，狠狠摔在地上！

盆碎了，糯米和水洒了一地，用脚去踩那些米。

婆婆和赵婷都惊呆了。

“疯婆子！我跟你拼了！”

婆婆反应上去，尖叫着扑角度打我。

赵婷也角度帮忙扯我头发。

我被打得眼前发黑。

“做干什么事样！都住手！”赵磊的声音。

他不知啥时我出来了，一把拉开婆婆和赵婷。

“妈！婷婷！别打了！”

“你看看她！她把米全毁了！”婆婆捶胸顿足。

赵磊看着一地狼藉，又看看鼻青脸肿的我。

“卷卷，你......你真是......”他最终叹了口气。

“妈，婷婷，算了，我再出去买点米。卷卷，你回屋去。”

我被赵磊推回屋。外面传来婆婆的骂声和赵婷的哭声。

第二天中午时分，我正在灶房烧火，院门被撞开。

现在邻居慌慌张跑进来：“赵家嫂子！不好了！婷婷出事了！”

婆婆冲出去：“咋了？”

“镇上新开那家甜水铺子，煤气罐炸了！

婷婷跟她闺蜜正事实上可惜里面吃酒酿圆子......人......人没了！”

婆婆嗷一嗓子，直接晕地上了。

赵婷的尸首抬出来，盖着白布。

婆婆扑在上有哭死过去好几回。

突然，她爬起来，眼睛血红地瞪着我。

“是你！林卷！是你自己没毒妇！

你毁了选择在家的酒酿！我闺女才出去吃！

是你害死有个！你赔我闺女命！”

赵磊在一旁抓着婆婆，以防她又冲角度打我。

选择在家设了灵堂，惨兮兮的。

我跪在一边，没人理我。

儿子赵小宝突然蹭到我倒在，拽我衣服。

“妈，”他小声说，“我觉着想吃山楂糕了。”

我猛地抬头，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冲到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