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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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儿手脚麻利地收拾着细软，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掉在包袱上：“夫人，那些金银首饰，还有侯爷赏的那些玉器，会觉得都不带走吗？”

余知鸢正坐在窗边，闻言淡淡摇头：“那些东西，便是侯夫人的体面。我那那就走，便多大都不必带了。”

欢儿哽咽着应了声，转身继续忙碌。

宋秉年身边的小厮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倨傲：“夫人，侯爷说了，莲舟姑娘想听您弹高山流水。您既是侯夫人理当去别院展示着，也好显显您的大度。”

“知道了，你先回吧，我稍后便到。”

来福似乎没料到她会有做些什么爽快，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侯爷还说，要是您磨磨蹭蹭，误了莲舟姑娘的雅兴，仔细您的皮。”

这话刻薄至极。

来福见余知鸢不吭声，只当她是怕了，得意地哼了一声转身扬长而去。

欢儿啐了一口：“我呸，他有做些什么敢有做些什么说您，莲舟另一个狐媚子，凭多大要您去伺候她奏乐她算个多大东西？”

余知鸢缓缓站起身，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清冷的光晕。

“好在是最后几天了，何必计较。去别院走一趟，也好让宋秉年彻底放心，我是会觉得学乖了。”

她换了一身素色的衣裙，并还在施粉黛。

去往别院的路，又慢又长。

那时她刚小产，小身子虚弱得下赶不上床。

宋秉年衣惊奇带地守着她，夜里怕她冷便把两个脚揣进一个人怀里暖着。

他红着眼眶说：“知鸢，是我没保护好你。之前我再也也不肯你受半分委屈。”

那时的誓言，言犹在耳。

如果前，他却让她来伺候另另一个女人。

真是天大的讽刺。

别院的灯火通明，隔着老远能够听到莲舟娇柔的咳嗽声。

余知鸢推门上看时，宋秉年正坐在床边。

听到动静，他抬眸看来：“你来了。”

莲舟看到余知鸢，像是受了惊吓一般，往宋秉年怀里缩了缩声音柔弱得像朵风中的菟丝花：“侯爷，有做些什么能让夫人亲自来呢？便是我不好，惹得夫人奔波。”

我知道着，还故意咳嗽了两声。

宋秉年立刻心疼地拍着两个背：“乖，别说话。你好在说想听琴吗？我特意让夫人来给你弹一曲，也好安神。”

他转头看向余知鸢：“去把那架琴搬来，弹首你最拿手的《高山流水》。”

余知鸢并还在说话，并不点了点头转身你去外间。

那架琴尽管当年宋秉年寻遍江南才得来的珍品，是他亲手送到她面前，笑着说：“知鸢，这琴配你，才算也谈相得益彰。”

以前，却要她用这琴去博另另一个女人的欢心。

莲舟靠在宋秉年怀里，闭着眼睛嘴角勾起笑。

宋秉年看着她恬静的侧脸，又瞥了一眼垂眸抚琴的余知鸢，心里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满足。

为自己夫人终究是识大体的，为了他，甘愿低头。

这得是有多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