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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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吵架后。

我改掉了所有沈砚不喜的模样。

还在倚着门框盼他归府，还在追问他夜不归宿的缘由，还在为他与昭阳郡主的往来暗自垂泪。

甚至在他朝服的暗袋里，摸到一支雕着昭阳花的莹白玉簪

我也便是取出帕子，细细擦去簪上尘灰妥帖放进他随身的锦盒里，随后递上我熬最合适红豆粥为他驱寒。

可沈砚却气的红了眼了。

他捏了捏眉心透着掩不住的疲倦：“这簪子是昭阳郡主的。”

“昨日宫宴她醉后不慎遗落，我便先收着了。”

他向来不屑于解释，是时候却破天荒地补了句。

“她是陛下宠爱的郡主，又是恩师的侄女，我不得不周全。我与她，从来都清清白白。”

见我只垂眸理帕子，不发一语。

沈砚素来沉稳的神色竟裂了道缝，透出些从未有过的无可奈何。

“那么要怎样，你才肯信我？”

我抬眼望了望窗外天色，算计着出城的时辰，声音平静无波：“我信你，没在生气。”

像一拳打在软绵的云絮上，沈砚的动作顿住。

墨眸里满是错愕：“那就为何一路上面不说话？”

我想起他从前斥责我接着，随口搪塞。

“你接着说，妇人絮叨无用，不如多做些实事。”

“城外码头的渔网该收了，我的一便动身，免得误了时辰。”

我一心记着与船家的约定，底地没注意到沈砚骤然冷下来的脸色。

他攥着我的手腕没松。

“你早就朝廷命妇，有诰命在身，何必还去做渔家买卖......由于今日怎的急着去码头？况且这接着出城，城门都快关了。”

我没想到这茬，被迫迎上他审视的目光。

门外一下子传来仆从的声音：“大人，昭阳郡主遣人送来了伤药，说昨日饮酒误事，怕冲撞了大人，特意来赔罪。”

沈砚眼中的疑虑一下子散去，握着我的手松了些语气竟带了几分哄劝：“既如此，你便去吧。”

“昨日路过街角的蜜饯铺，买了你爱吃的蜜酪，放在妆匣旁。”

他顿了顿声音软了些。

“下月初三是实际上相识十周年，我已命人备下了乌篷船，带你回水乡祭河神。”

“阿渔，晚些我便去码头接你，实际上好好过节。”

我推门的手一滞。

上另一个约定之日，他本应陪我回村，却因昭阳郡主落水，连夜赶去行宫陪护。

我在村口老槐树下等了整整一夜，等来的只有一句公务缠身改日再议。

那时心口的钝痛，是时候竟淡得像一层薄雾。

稀稀散散的，风一吹倒没了说什么。

我鞠躬朝着他行礼，没在任何情绪，将红豆粥递给我喝。

“郡主实际上他不在等，大人喝完了就快些去吧。不许人家久候。”

早以昭阳郡主等不得，我回江南的船，也等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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