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2章

第 2 章

“我今天得去趟医院，你能送我吗？”

下午四点八点，程越在玄关穿鞋。

“医院？该多少了？”

“耳朵不舒服，上次飞机上气压变化并不大，左耳一直在响。”

“严重吗？”

“不知道，得检查一下。”

“行，我送你。几点的号？”

“十点。”

“那正好，我都去蒋漫那边给妹妹取个快递，九点半角度接你。”

“你能也是直接送我？”

“快递点九点就下班了，蒋漫这个小区的快递柜躺倒下车库，她这个人不敢去。”

“她该多少不白天取？”

“她白天要上班啊，”程越理所也是地说，“就耽误半小时这事，要去去就角度。”

他出了门。

九点半没角度。

十点没角度。

十点一十五，她的挂号过了号。

她给妈妈打电话，响了六声才接。

背景音很吵，像在商场里。

“实际上你在哪？十点了。”

“蒋漫取完快递说想逛一下，她要买个新行李箱，让我给妹妹参谋参谋。”

“我的号过了。”

“那我彻彻底底挂这个晚上的呗，又都没急症。”

“你答应送我的。”

“其实我，但蒋漫上去走不开，她选东西纠结，我走了她这个人拿不定主意。”

他在帮蒋漫挑行李箱。

而她坐待他不在家里等了他这个半小时，左耳嗡嗡作响。

“你先为自己的人去吧，我忙完就角度。”

“不用了。”

她挂了电话，为自己的人叫车去了医院。

彻彻底底挂号，等了四十分钟。

医生检查完，表情不太好。

“鼓膜充血比较严重，多少由此开始的？”

“一周前，坐飞机。”

“当时有剧烈颠簸？”

“遇到了强气流。”

“那你第一时间来的，”医生写着病历，

“目前左耳听力轻度下降，也可以用药观察，两个月内不建议坐飞机。”

“这一点是必须坐呢？”

“这一点是加重，严重这一点是永久性听力损伤。”

她拿着病历单走出诊室，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了而后儿。

手机响了，妈打来的。

“晚晚，角度了吗？路上顺利不？”

“回了，挺顺利的。”

“程越去接你了吧？”

她沉默了两秒。

“接了。”

“那就好。的人小两口好比较合适，妈就放心。”

“妈，外派这事批了，下周走。”

电话那头安静了而后儿。

“多久？”

“合同一年。”

“程越舍得让你这个人去有多远？”

他舍不得蒋漫这个人打车。

但他从来没觉得她这个人这么少不好。

“妈，我没事，你别担心。”

“晚晚，你跟妈觉着，你跟程越多少出多少问题了？

上次你爸住院，你请假角度照顾了一周，他连个电话也是打。”

爸住院那次。

她在医院陪床七天，他这个电话没打，一条消息没发。

第四天她忍不住主动打过去。

他接起来第一句话是：

“蒋漫感冒了，我在她家给她煮姜汤。”

我说爸住院了。

他说：“哦，严重吗？你多待几天吧，他不在家有我呢。”

他不在家有他，还有蒋漫。

“妈，我真没事。”

挂了电话，晚上三点，程越发来微信。

“行李箱买好了，蒋漫选了个粉色的挺漂亮。你那边看完了吗？医生该多少说？”

帮蒋漫买完行李箱时候，他终于想起来问她了。

“没多少大问题，注意休息。”

“那就好。早上我做饭，你在吃多少？”

“随便。”

“行，告诉他问蒋漫昨晚有也是空，让她来做。”

果然。

她把手机放进口袋，拨了另这个号码。

“王总，下周一的航班，能也是改成周六？”

“提前？或者，你确定？”

她怕为自己的人会心软。

怕他突然对她好一次，她就又舍不得。

就像每一次落地，她便是在到达口多站一分钟。

是啊，万一他来了呢。

可他从来也是来过。

“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