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长大，从那么小一点，眼巴巴看着我，好像我是她全部的世界。我教她写字，送她上学，给她买第一件裙子......我从来没想过别的。”

“可她现在长大了，她依赖我，需要我，离开我好像就活不下去，那种感觉和跟苏芮在一起，完全不一样。”

凌轩问：“那你把苏芮当什么了？”

“芮芮只是撑起这个家的女主人，她很独立能干，比起她，素月更需要我。”周屿行回答得没有犹豫，也不带任何情绪。

苏芮的眼泪夺眶而出，一滴一滴落到地板上。

她捂住眼睛，手指颤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