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陆先生的家属？麻烦陪同到医院签字。”

直到医生的声音响起，程书柠才回过神来。

看着躺在担架上，上衣被鲜血浸透的男人，抿住了唇。

方才利刃入腹的剧痛没能逼他低头，可他倒下前的最后一件事，不是自救，更不是看她一眼。

而是忍着剧痛，温柔拭去程知微眼角的泪痕，安抚她受惊的情绪。

直到亲眼看着父母将程知微安然带走，他才终于脱力倒下，任由鲜血漫遍全身。

从头到尾，她就像个多余的看客，静静看完这场荒唐的戏码。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陆丛璟这么关心则乱的失态样子。

毕竟斗来斗去这么多年，闹得最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