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背景板旁边，手里还拿着准备送给他的相册。

摄影师问：“那位女士要一起吗？”

沈言看了我一眼。

“她不喜欢拍照，别勉强她。”

我没有拆穿。

明明是他前一天叮嘱我穿白色，因为他说这样和他最配。

拍摄结束后，乔宁靠在他肩上，笑着问：“嫂子不会生气吧？”

沈言替她整理头发。

“她没那么小气。”

晚上回到家，我发现客厅的电子相框换了新照片。

里面有沈言和乔宁并肩领奖的画面，有他们一起旅行的画面，还有一张乔宁坐在我们婚房阳台上的照片。

唯独没有我。

我问他为什么把婚后合照都删了。

沈言语气平淡：“乔宁最近被人议论，我得避嫌。你的照片太多，先收起来一阵。”

我看着墙上那幅结婚照。

里面的我站在他身边，笑得像个终于被选中的人。

沈言却伸手把相框翻了过去。

“等风头过了，我再换回来。”

我把相册放在桌上，没有打开。

五年前，他说照片是留给以后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