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已经死了。

三个月前，赵铎拿九毫米打穿了我的胸口。

沈罗站在码头上看着，点了根雪茄，说了一句话。

"沈家没有退休的翻译。"

然后赵铎把我踢进了珠江。

江水灌进肺里的那种窒息感，我到死都记得。

可现在，我在出租屋的床上。

手机在枕头边震。

我拿起来一看——

2024年3月17号，周日，上午7:38。

备忘录里有一条提醒：

"下午两点，沈氏贸易，翻译面试。"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