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一下电视柜，又摸了一下沙发扶手，指尖搓了搓。

"这皮沙发多少钱？"

我没回答。

林月抿着嘴，去倒水。

"姐，什么事？"

"不能没事来看看我弟啊？"

她笑着坐下来，屁股底下的地毯被她的凉拖蹭出一道灰印。

寒暄了大概三分钟。

三分钟之后，她的表情变了，嘴角往下一撇，眼眶开始发红。

来了。

我在心里说。

"弟，姐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说。"

"小磊马上要上初中了，志强那个饭馆又赔了，姐现在手头是真紧……"

她顿了一下，看我的表情。

我脸上什么都没有。

她继续往下说："我想……能不能借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