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白语冰。

“你的生父生母准备给你什么？”

白语冰的手指停住了。

贺明远端起水杯，杯沿磕到牙齿，发出清脆的一声。

“你这是什么话？”他沉下脸，“语冰两岁就进了我们家，你养她二十年，现在还分什么亲生和收养？”

“正因为养了二十年，我才想问清楚。”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她到底是谁生的？”

纸袋是昨天从家中旧药箱的夹层里掉出来的。

里面有二十二年前的出生记录、过敏病史，还有一份亲子关系鉴定意见书的复印件。

出生记录上的母亲叫白曼初。

父亲签字栏里，是贺明远。

鉴定意见显示，贺明远与白语冰存在生物学父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