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侧门旁那道修长身影上。陆知珩端着香槟偏过头来，隔着半个大厅与我对视，眼神很淡，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

"陆知珩。"我的声音从话筒里扩出去又弹回来，"我追了你四年，所有人都说我贪图你的皮囊——"

台下有人笑了一声。

"但我想告诉你，不是的。我第一次见你不是四年前，是五年前——"

"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平平地切过来，把我剩下的话拦腰斩断。他开始往舞台走，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步一响。人群自动让开，大厅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嗡嗡的底噪。

他走到台前仰头看我。距离近了，我能看清他眼底那层薄薄的冰。

"苏桃，你的喜欢不过是因为这张脸。"他抬手指了一下自己的面容，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冷得让人打哆嗦，"廉价。肤浅。"

我胸口像被人踹了一脚，闷痛一下炸开。但话筒还握在手里，指节泛白："你听我说完——"